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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31
2005年最后一场雪 - [回忆]
终于飘落了小雪
看着同胞们饱受大雪的折磨,总想上天给咱也来一点儿,最起码尽尽同乡同甘苦的义务。
从最初威海的雪就开始期待,直到烟台也下了多半米,鲁西北依旧滴雪未降。
终于昨夜飘起了小雪,但仅仅只是小雪,并没有给我尽义务的满足。
天连阴了两日,下午临近下班,猴子念着短信说:“明天有雪”。
终于要下雪了
还没走到车棚前,看到王主任,总得搭句话:“短信预报说明天下雪”
其实真正让我想起这句话的并不是猴子那条短信
而是我确实感觉到天在飘雪
工会主席很奇怪的问了我的电话号码,让我找那并不存在的查体记录。
难道“?”
终于写了结婚申请,都tmd什么年代了,自己真tmd老土
歌儿越来越漂亮了,我真真是个有福份儿的人 -
贼已经伏法
不愿说出口的是,贼是我信任的人
最初想用心把他留下
有人非得让他离开
只因为他没有关系就必须承受比“杀人犯”更重的惩罚
我的心最是善变的
当我接受这个不愿接受的事实时
有人决定让他留下
只因为他找到一个比那个人更牛比的哥哥
随手送我五百元的卡
明天让他给他哥哥带回去
不是自己的拿着心里总觉得别扭着慌
让我怎么对另外一个人说
得到一些
总得失去另外一些
就像我们摆一桌酒席
失去的是金钱和时间
希望能收获友谊 -
团体里面有贼————有人在这么说,可是我一直都不这么认为————因为我是团长————怎么会承认自己团里有贼————但最终的事实证实了我的幼稚————团里真的有贼—
“捉贼”实录
为什么要加上引号,因为贼既不是我抓到的,也不是警察叔叔抓到的,贼最终是被失主抓到的。丢失的东西很常见————手机一部————晚上睡觉时还在枕边一觉醒来就无了踪影。
哪里去找呢?
团里人随不多却也不算少,哪里去找?
手机通话记录,这是我们唯一可以指望的了,前提是这是一个幼稚的贼。
既然很有可能是内部的同志,那么幼稚就有戏。
果然,有丢失后的通话记录。顺藤摸瓜先找到通话人再说。
没接过,不知道是谁,一个伙计,他叫“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—”你给谁谁谁打电话了吗?“打了”用的谁的手机?“同学的”人家借给你的吗?“偷拿的”怎么处理的?“卖了”多少钱?“三百”
彻底晕倒,那可是一部两千多元的手机啊!用了还不到两周,呜呜,可怜的孩子。
为了他的声誉还得替他瞒天过海,唉,倒霉的人儿。 -
第一次接触做台的小姐
接触她的是周围很要好的同事,心里没有丝毫的反感,相反很为他们难过,至少我对于小姐没有一点欲望,在这一点上我感觉自己应该是幸运的。
小姐并不算美丽,依同事的推断年龄应该在三十左右,和他们差不多是同龄人。看看小姐的生活,想想我们的幸福的家庭,我们应该知足了,最少我们不需陪笑陪酒就能养活一家三口。
小姐的嗓子真的不错,唱起歌来满有味道的,鄙人虽然歌声不算悠扬却也真真懂得欣赏。
抚摸是少不了的,跳个贴身舞更不在话下,慢慢的手便伸到私密之处,没办法谁叫咱吃这碗饭,客人的要求就是我们的需求,满足你也就满足了我自己。如果说世间真真比较谁是爱岗敬业的高手,那小姐当无出其右。
第一次接触做台的小姐,没敢直眼看他们一下,只是用心感觉屋内气氛的变化。或许这就是生活,或许这就是很多人以后就要走的路,或许这就是我们永远无法逃避的宿命。
可是如果给我这样的机会,我会丝毫不为所动,因为我心中有爱,我不只爱我的爱人,我更爱一切和我一样的人们。我甚至爱他们胜过他们爱他们自己。如果有一天真的我也成了我所憎恨的人,那么我便不再是我自己,我也就成了众人中的一人。
愿佛祖保佑这些受苦受难的人,早脱苦海,早入净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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